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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班结束,挣扎着起来,需要去领取转科单,但科教科还没人来,我又不能一直等,九点有小明的牛丸要来。再得向主任询问下月去向,不知是上班说话太多,还是被病人传染,咽中一口痰非常碍事,吐不出,又咽不下,但没什么全身症状,应该是内伤疾病。

去医保机器查了下,大伯的卡的余额。预约了一个号。再回住处。到那大楼门前,那只小狗又冲上来对我吼了几下,然后迅速跑走,又跑回来吼几下,自导自演要扑上来咬我,不过总归只是恐吓,它又跑走了。打开热水器,又下楼去拿了小明家的牛丸。回来,把剩菜的辣椒,加一点宝贝做好的肥肠,加个蛋,炒了个饭,配上可乐,味道还可以,尽管此时的咽喉不适,不宜饮料。

找找衣服,内裤,只剩一条比较紧的了,松的都已囤着要洗掉了。凑合着吧。拿到厕所,看一眼水温,快了,先开会空调,洗澡时候还是得保暖的。

泡的红枣枸杞已经凉下可以喝了,再象征性加点陈皮,令我想起宝贝的话,大意是“最初我是觉得难喝的,后来渐渐觉得还可以”,“我现在在喝陈皮”,一边喝几口。

突然好像有点空闲了。打开电脑,打开音箱。这是我第一,第二次搬家都首先要做的一项休闲,但日子沉淀,又会渐渐惰怠,开音箱的频率都少下来。这是内在的原因,不是客观环境造成的。

点个什么好呢?suites for solo cello。不会像four seasons那样过于激情,又不像goldberg那样过于安神,我就需要这种浑厚深沉的大提琴,只有这一种乐器,适合我有点疲惫的状态,带来小小的波动。

有时想,古人没有微博,没有这种自动播放下一条短视频的媒体形式,没有那种无限的虚空可沉迷。想起宋老师说,会上瘾的都不是好东西。古人弄点乐器,似乎也是一种放空休闲,思维就在纯粹的听觉中漫游。真是一种不错的生活。

所有的感觉,所有的存在都是基于大脑的短暂记忆。对于当下的2分钟发生的事情的残续感觉,就是我们活着的全部。我花这些时间写的是什么呢。流水账式的记录,活着的期间,临时对自己的活着有所感触。

接下来要洗个澡,然后用洗衣机把囤积的衣服处理掉。然后回一趟家,明天又得值班了。不过还是会比周末的班好多多了。这个大提琴实在是百听不厌。喉咙不适似乎是好转50%了,不知是因为接近中午阳气增加,还是陈皮的效果。

昨天晚上最后一个病人,是我难得多开点检查的。中老年女,外出旅游史,服用感冒药近1月,小便稍痛,尿色深,体检有肾叩痛,后来开了生化(怕感冒药吃坏肾),尿常规(上尿路感染考虑),甲流抗原(全身症状+旅游),血常规,最后的确有尿路感染,甲流弱阳性。但尚属早期,指标都不是特别高。解释病情时候,我最后说了句,“今天比较晚了,所以也只是凑合给你看了下”,对方立刻“这可不能凑合啊”。不过又说“不过今天我感觉你给我看得很仔细了”。比较令人欣慰的一句话,特此回味。

到这一年的最后3小时,我想写点什么,一方面,回顾一年带来一些思考,或许能为未来提个醒,一方面,也是纪念流逝的时间。

这一年,从毕业到工作。角色转变,意味知识不能再以被动形式接收,当你工作时遇到不同病情,需要具备知识的时候,都是学习的压力和动力。

这一年,精神涣散,我深深沉迷刷微博的搞笑图和视频(尽管我出于怕上瘾没有安装抖音,但自动播放下一条的碎片化快感小药丸是所有邪恶互联网公司的重要举措),某八卦论坛的帖子,以致于我本对所有娱乐新闻没兴趣,却不得不知道了那么多屁事,这是未来也需克服的一个问题。

这一年,看书太少,锻炼太少。总有个微弱的念头,太极拳是好的,我要好好学,囚徒健身是强壮中国人的,我要好好练,中医典籍一生受用,我要好好看,可永远停留在伤寒论辨太阳病脉证并治法上第五,脾胃论是内伤的核心,可惜我又没有看下去;针灸不用药,简便有效,可我连穴位都没背熟,更何况推拿,灸法了。哈里森内科学手册成了我上班时最常翻的书了,可惜还是没有翻得熟练。

这一年,我缺少关心,常常陷入自我的空洞之中,对最重要的人,以及父母,都没有多少关心,更不用提表达了。新年来了,我希望能更加有力量地去面对处理,重新回到快乐时光。

人生之操蛋之处,在于一切恐怖事实,一切痛苦体验,都不如死亡令人难受,而死亡是我不能避免的归宿,相对短暂的活着,死亡是永恒的。活着的意义,一切体验,一切内疚,苦涩,快乐,辛苦,想念,感激,都是珍贵,要少些浪费的时间。

工作以来,深感医道深邃,又目睹我院内科诊病不详,医治不精,甚至妄自菲薄,推诿避险之现状,群众认可度不高。现状如此,需要提升自身实力,加强主动关心病人的意识,才可逐步精进,改善大众对我院内科之印象,任重道远。

现实与理想,存在差距,也要赚钱,科研是最佳出路,神经网络运用到中医是我需要继续研究的。

12.03

男,18岁,高瘦体型,发热1天,T39度,后40度,WBC可,NE较高,偶尔咳嗽,痰白,头孢呋辛皮试+,换阿莫西林皮试+,后出现T40.5,畏寒,建议CT排除肺炎,患者拒绝,挂了头孢曲松,口服泰诺,建议明天继续来挂。

男,中年,银屑病,T39,发热4h,自述有受凉病史,11.30因关节痛就诊陈xx,予抗风湿药、NSAIDs、中药、MTX等治疗。因皮试不能做,改左氧。建议明天继续挂。

女,65岁,腹胖,T38.9,发热1天,从老家江西刚回来。稍咽痛,家属表示其反应较平时迟钝,无咳嗽,痰少,中上腹活动后疼痛,肩背疼痛。查体,神清,精神软,BP 158/80,巩膜稍黄,中上腹压痛,无反跳痛,murphy-,剑突下小片状丘疹,双下肢轻度浮肿3天余。血常规:WBC NE正常,嗜酸0;ECG:窦律P88次;生化心酶:AST LDH Cr稍偏高;肺+上腹CT:肺陈旧结节,肾结石,脂肪肝,余无殊(CT回报:右肺上叶多发纤维增殖灶,左肾上腺软组织结节灶,右肾小结石,肝左叶钙化灶,腹膜后多发软组织结节影,增大淋巴结可能,建议CT增强扫描)。左克可用,覆盖伤寒,用了头孢曲松4g+NS250,建议门诊复查,明天继续挂盐水。

12.06

男,20余岁,发热伴咽痛半天,无明显诱因,饮酒后醒来发病。寒战乏力,咳嗽痰黄,无胸闷气促心悸,无腹痛腹泻,无尿频尿急。查体,扁桃体2度肿大伴渗出,无肺部啰音,无心脏杂音。既往每年扁桃体炎发作1~2次,每次自愈或小诊所临时挂盐水治疗。否认左氧、青霉素过敏史。要求输液。初步诊断:急性扁桃体炎
RX 1. BRT (WBC 7.86 NE% 73.5% CRP 25.77) 2. 左克0.5+NS 250/ivgtt st 3. 左氧0.5g po qd 疗程10天

经验:

  1. 扁桃体炎由于会诱发肾炎、风湿病,应规律治疗,减少反复,患者有反复发作经历,告诉其规律治疗的原因和必要性,完成疗程,口服10天药物;
  2. 男性患者需注意饮酒史,开头孢类时需想起,并嘱口服药期间不要饮酒;
  3. NS250ml从11点多挂到0:30才结束,夜间盐水需注意总剂量,避免护士工作过晚;
  4. 病历书写,应有顺序,从主诉,现病史,查体,既往史,过敏史,诊断,处理写,尽量不遗漏。

12.21

06140750,男,中年,发热半天,聚餐后受凉,今晨起发热,测T 37.8,伴乏力,吞咽不适,全身肌肉关节酸痛,小便短少,自服阿莫西林与疏风解毒胶囊症状环节,下午再发。查体T 38.1,P 101,BP 139/81,咽部黏膜红肿,双肾叩击痛+。考虑1.急性咽炎 2.急性肾盂肾炎。处理:1.血尿常规。血象稍高,小便仅红细胞38个(30%异型)。2.阿莫西林*10天。3.康复后复查尿常规

疑问:

  1. 患者全身症状明显,肾叩痛+,考虑肾盂肾炎吗?尿常规没白细胞会出现红细胞吗?
  2. 急性咽炎并发症?

男,中年,发热1天,昨日夜间无诱因发热、寒战,T最高39.8,伴稍乏力,余无不适,自服对乙酰氨基酚T降至36.5,后再升高。查体(心肺腹部神经系统皮肤黏膜),精神可,余无殊。既往无殊。诊断:发热 上呼吸道感染?处理:血常规,肝肾电解质,凝血,d-d。血常规wbc 4.61 NEU 76.2% CRP 38.03余无殊。中医思路:寒热往来1日,余无不适,性情急躁,舌瘦小,舌色苍,苔薄腻,脉右弦数,少阳发热,嘱小柴胡颗粒,三天不好再来。告知感染指标不高,与发热程度存在差距,目前没必要输液抗感染。发热时可临时用NSAIDs。患者表示认同。三天后联系患者,说自己去挂水了,然后好了。

此案例说明挂盐水的观念难以改变,有的患者表面认同你,其实也有自身打算,觉得不舒服就去挂盐水了。
疑问:

  1. 急性发热,温度接近40,wbc不高的患者,考虑什么感染?如何处理?

12.24

70085114,女,69,发热半天,T38.2,受凉后发热,伴畏寒寒战,掌膝关节痛,家属诉其RA病史,平时感冒时关节痛。2周前感冒症状,予抗生素输液,后发现为带状疱疹,予营养神经抗病毒等治疗。处理,血常规,风湿三项。wbc 10.66 neu 71% crp 64.01。后返回风湿三项仅CRP高。

疑问:

  1. 带状疱疹未发疱疹时,如何与其他感染性疾病鉴别?
  2. 类风关的感染期的病原体?症状?治疗?并发症?

01346178,女,45,发热,T39.5+,精神烦躁,声嘶,无咽痛,无吞咽困难,余无殊。wbc 14.01 neu 80.2 crp 28.24,考虑上呼吸道感染,急性咽炎,头孢2代。

经验:患者很焦虑状态,需要更强硬,以保持正常的诊疗程序。
疑问:

  1. 声音嘶哑的诊断思路?

02931819,女,53,发热2日,为腹泻儿童更换尿布后起病,昨日wbc 3.5,服布洛芬退烧,今又发热,伴畏寒,T 38.1,wbc 2.92 嗜酸绝对值0 crp 15.81。详细体检,无特殊体征。建议完善头肺CT,或进一步住院治疗。近1月腹泻,目前无该症状,有后患者与子女联系,决定去人民医院。

经验:无论如何都要淡定,也不能让患者觉得我在吓唬他,及时给出解决方案。
疑问:

  1. 伴白细胞降低的发热有哪些?感染有哪些?
  2. 伤寒的诊断?

70183851,男,21岁,发热,T38.2,中上腹痛,腹胀,白天腹泻4次,里急后重感,呕吐胃内容物,目前感恶心。查体,bp 140/80。处理:血常规,淀粉酶,粪常规+ob。wbc 10.68 neu 83.1% crp 23.78余无殊。诊断:感染性腹泻。处方:1. ppi po qd 2. 头孢 po bid(近期肌痛,考虑氟喹诺酮副作用不用) 3. 注意休息,适当补充盐分、含钾食物

疑问:

  1. 腹泻诊断思路,补液评估,抗感染治疗,疗程?

12.25

男,青中年,脓涕1周,发热3天,自服克拉霉素缓释片,后症状无明显好转,昨日就诊邵逸夫,未查血,予克拉霉素片,珍黄胶囊。今自觉症状仍明显,就诊(01:55)。查体下颌淋巴结肿,咽部稍有渗出,嘱输液抗感染不一定能缓解鼻部症状,反而熬夜疲劳,建议继续克拉霉素缓释片,不要吞咽鼻涕,注意鼻腔清洁,适当补盐。

疑问:

  1. 鼻窦炎病原体?药物?疗程?
  2. 可适当鼻部缩血管药物,例如?

其他疑问:

  1. 抗生素过敏的处理?

最近有一例高血压,较难明确诊断。

唐某,女性,52岁,因“发现血压升高2月余,心悸心慌2月”入院,体检发现BP++,收缩压最高200mmHg,无头晕头痛,未治疗。2月前出现心悸心慌,每月发作1~2次,每次持续1h,自服速效救心丸并休息后缓解,发作时偶有出汗,无胸闷气促胸痛。2018.11.16就诊,生化ALT 57 K 2.81,ECG示窦律ST-T改变U波改变。

生命体征:

  • 入院时:W 65kg SPO2 96 GLU 5.4 BP 194/125 R 18 P 95 T 37.7
  • 入院后:BP 123~155/77~107 K 2.61~3.39

入院后辅助检查:

  • BRT: HB 128 WBC 4.01 NE% 66.3% PLT 106 hs-CRP 1.66
  • 生化: ALT 57 ALB 48.2 LDH 253 GGT 167 HDL 2.39 LDL 3.63 UREA 3.75 CR 49 UA 409 K 2.81 LPA 2.09 LPB 1.06
  • 凝血: APTT 21 D-D 880 INR 0.88
  • ESR: 21
  • URT: pH 7.0 RBC 1 WBC 1 SG 1.020 PRO -
  • 卧位肾素 1.45ug/L(0.05~0.79) 醛固酮 91.25ng/L(1-5ng/dL即10-50ng/L) 血管紧张素2 55.88ng/L(40.2+-12)
  • ECG: 2018.11.16窦律ST-T改变U波改变 2018.11.21窦律
  • 头颅CT 未见异常附见副鼻窦炎;双侧眼眶内侧壁局部凹陷
  • 肺部CT 右肺中叶、左肺上叶下舌段慢性感染考虑
  • 双颈、椎动脉B超 右窦部内膜-中层局部增厚 右侧颈动脉血流偏慢
  • 腹部B超 左肾上腺1.8x1.7cm,右肾上腺2.1x1.2,肝脂质沉积
  • 肾血管B超 于腹部主动脉开口处测得左肾A内径0.6cm,右肾内径0.5cm,血流无殊,未见明显狭窄,双肾V内径正常,充盈可,未见异常回声,左肾动脉腹主动脉开口处流速降低
  • 肾上腺增强CT 肾上腺大小正常,左侧肾动脉全程变细,近左侧肾门处局限狭窄,右侧无殊,肾实质、肾盂、肾周、肾旁无殊

目前治疗:

  1. 2018.11.21开始硝苯地平控释片30mg po qd,血压波动在147~163/77~107mmHg,2018.11.25加用厄贝沙坦片150mg po qd,后148/95mmHg左右,2018.11.27加美托洛尔缓释片23.75mg po qd,当日血压123~140/80~89mmHg
  2. KCl缓释片1g po bid+口服KCl溶液,波动在2.61~3.39
  3. 多稀磷脂酰胆碱

分析如下:

  1. 患者发现血压高时,收缩压达200mmHg,结合目前的左肾动脉纤细,可考虑是由于肾动脉狭窄引起的肾脏灌注不足,从而激活RAAS,血压升高,患者的肾素是偏高的,可验证RAAS的激活。肾动脉狭窄的病因包括:ARAS、纤维肌性发育不良、大动脉炎。患者52岁,颈部血管存在内膜-中层增厚,血管粥样硬化的ARAS的可能性更大。ARAS的造影特点为:病变位于肾动脉开口、近段,偏心性狭窄,与患者的肾门处狭窄比较类似。
  2. 患者心悸、心酶升高,考虑是低钾引起的心律失常和横纹肌溶解。
  3. 高血压+低血钾,常常考虑原醛,其诊断需要ARR初筛,当肾素活性和醛固酮浓度单位分别是ng/(ml·h)和ng/dl时,目前最常用的ARR切点为30(http://www.dxy.cn/bbs/thread/38567009)。该患者的醛固酮浓度为91.25ng/L=9.125ng/dl,肾素浓度为1.45ug/L=1450ng/L=1.45ng/ml,所以ARR=6.9为阴性。但卧位测量不等于立位,测量前已服用CCB药物会升高肾素使比值下降,所以这个结果只能说稍微减小下可能性,不能完全排除。
  4. 那么是高血压就是单纯因为肾动脉狭窄吗?如果是的话,会引起低钾吗?
    狭窄到一定程度才能影响血流和灌注(肾灌注压小于70mmHg),引起肾小球旁器释放肾素。单侧肾动脉狭窄时,高血压使对侧的肾灌注增高,一系列机制导致肾髓质血流增加,肾间质静水压增高,小管周正常渗透压梯度破坏,小管重吸收钠减少,利尿,虽一定程度缓解高血压,也会加重狭窄侧灌注不足,持续活化RAS。(王海燕-肾脏病学第三版)。双侧狭窄不会产生肾素依赖的高血压。
    那么,持续的RAAS活化,导致患者的醛固酮偏高,似乎可以解释低钾。患者肾上腺CT表现正常,在原醛的分型中,应该归为“特醛”,但其发生低钾概率较小,所以考虑的可能性较小。
  5. 其他引起高血压的原因?低钾的原因?
    还需进一步阅读实用内科学的高血压、低钾章节。Bartter's Syndrome? Gitelman Syndrome?

今天,科教科何老师让我去跟市中医院的黄老师打电脑,的确是不错的机会,记录一些叙述性的收获吧。一些用药经验拍了点照,有机会整理。

  1. 膏方自费后,营业量每况愈下。

    “一方面,是宣传存在问题,膏方只是一种剂型,不是说只有到了冬天才能吃。我开的基本是扶正祛邪,不光是补药。许多疾病,他脑梗,又高血压,又啥啥,病很多,开普通方子时候,没法管住那么多,膏方可以兼顾到这些。另一方面,许多乱开的,动辄一两万的方子,还是些很有名的中医,他名气大我也不能指责他们,风气不好。”

    黄老师的方子的风格是药很多,50~60味左右,但费用尚可。

  2. 病史、查体的重要性。
    儿童患者,形体瘦弱,询问三餐、零食、牛奶、水果等偏好,查看胸廓前后径,听诊呼吸音,嘱其咳嗽进行额外听诊。鼻窦炎、扁桃体肿大的查体。
  3. 牛奶、水果、主食、萝卜的认知
    对牛奶水果的看法,通常是我鉴别是否“纯正”中医的一个基本看点,具体不多展开。此外,联系古今,

    “以前的妇女没现在的条件,生七八个孩子也健康,现在的女性,生不出孩子,难道是营养不足吗?”

    吃中药忌萝卜吗?

    “萝卜,可以吃,不是生的就好”

    的确,我奶奶子女5个,到现在90多也没啥大毛病。中国人数千年的农耕习俗和饮食结构,深刻影响了我们的消化系统和肠道菌群的特征,因此脾胃“虚弱”,有生冷瓜果之谓。目前的我们又深受营养学观念洗礼,水果成了日常必备的营养物质来源,但是否带来好处,我没体会到,味道还是不错的。

  4. 沟通技巧
    由于黄老师是主要看儿科。儿童患者虽小,通过鼓励、哄劝也能把嘱咐听进去。

    “这个气字的繁体,为什么这么写呢”

    借此教育主食的重要性。

  5. 中西并重
    公立医院的名中医,多是两把刷子

    “由于西医他们看不懂我在说什么,会觉得很扯,同时儿科的急症也需鉴别,如果诊断上不写西医的东西,就容易被诟病,我花了至少10年在西医上,就没问题了。”“内经,伤寒,温病很重要,三本连起来看,融会贯通,是中医的常,万变不离其宗,变就要看你的水平了”

  6. 熟悉药材

    “展销会时候,东北的药厂过来卖,会看药的人去逛逛不错,平时60的人参卖30多,我买了2000多”

    说完,露出捡便宜的笑容,病人问:

    “那人参怎么看啊”

    答:

    “看上面有几个头,头越多越老;然后是这个纹,如果是横的,就是老的,纵的,就是还嫩的;还要尝味道,味道浓的好”

  7. 临走握手
    同样的温度,我从被窝出门,到诊室开着窗,逐渐手脚开始发凉,老中医的手比我的手暖和多了。的确,养生是非常重要的。当然,我写这篇日记时候,又已经晚上0:30了。